美女上司和同室生出差凌晨三点,我还在办公室里对着方案头疼。电脑屏幕的白光晃得眼睛发酸,隔壁工位传来一声清咳,我抬头,看见林晚棠端着一杯热咖啡站在我面前。她穿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细白的...
美女上司和同室生出差凌晨三点,我还在办公室里对着方案头疼。电脑屏幕的白光晃得眼睛发酸,隔壁工位传来一声清咳,我抬头,看见林晚棠端着一杯热咖啡站在我面前。她穿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细白的手腕。办公室里空调开得低,她身上却好像带着一团暖意,把咖啡搁在我桌上,说了句:“还在改?” 她是我们部门总监,比我大两岁,业内出了名的冷面美人——平时开会从不废话,批方案从不留情,据说能把资深策划说到哭。可我总觉得,她对我不太一样。或许是校友,又或许是她在面对我时,眉眼间偶尔会掠过一丝不太符合总监身份的东西。 “明天的竞标方案,陈总那边临时要加品牌定位分析。”我说。 她没接话,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签字笔,拖了把椅子坐到我旁边,修改的部分直接拿笔在打印稿上勾画。她靠得很近,锁骨上方有一颗极淡的小痣,洗发水的味道是木质调的,被暖空调烘得若有若无。我盯着她的手看了几秒——她写字的姿势很好看,关节分明,运笔利落,每一个批注都精准得像手术刀。 “你上次在行业沙龙上提的那个垂直赛道逻辑,加上这个点,陈总一定会满意。”她说。 我怔了一下。那场沙龙是在三个月前,到场的行业前辈不下百人,她说起这件事的样子轻描淡写,仿佛那场对话只隔了一个下午。 第二天,竞标成功。 散会时陈总拍拍我肩膀,夸我思路好,方案扎实。林晚棠站在玻璃门旁边,表情平淡,只在和我对视的瞬间,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回到公司,她通知我要去深圳分公司出差,为期一周。她看着我,语气公事公办:“总部要求总监带队,我跟你一起去。高铁票已经订好了,明早七点。” 高铁上,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静地看了会儿窗外,又翻开一份行业报告。车速拉起来的时候,窗外的田野变成了流动的绿,她忽然说:“你还记不记得大三那年,全校演讲比赛,有个男生上台把稿子忘光了,站在台上沉默了整整十秒。” 我猛地转过头,心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个男生就是我。”我说。 “我知道。”她没看我,语气依然淡淡的,手指却在报告页边缘轻轻扣了一下,“你沉默的时候攥着拳头,和你熬夜改方案被我说方案不行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也沉默了很久,窗外掠过一个又一个站台,直到光线暗下来,车厢里只剩下轨道规律的声响。她忽然侧过头,轻声说:“我让行政订的酒店,只剩一间大床房了。” “什么?” “我说——”她从座椅上微微直起身,看着我,眼底里有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在公事公办的外壳下藏了很久的一粒火星,“我故意的。”凌晨三点,我还在办公室里对着方案头疼。电脑屏幕的白光晃得眼睛发酸,隔壁工位传来一声清咳,我抬头,看见林晚棠端着一杯热咖啡站在我面前。她穿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细白的手腕。办公室里空调开得低,她身上却好像带着一团暖意,把咖啡搁在我桌上,说了句:“还在改?” 她是我们部门总监,比我大两岁,业内出了名的冷面美人——平时开会从不废话,批方案从不留情,据说能把资深策划说到哭。可我总觉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