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尝鲜 短剧## 《初次尝鲜》· 短剧 > 每天六点四十五分,涂着三十七号色口红的高跟鞋踩过走廊第三块松动的地砖,这是她五年如一日的节拍。 > 直到那个雨夜,所有节拍都被打乱了。 --- 沈念棠像往常一样,涂...
初次尝鲜 短剧## 《初次尝鲜》· 短剧 > 每天六点四十五分,涂着三十七号色口红的高跟鞋踩过走廊第三块松动的地砖,这是她五年如一日的节拍。 > 直到那个雨夜,所有节拍都被打乱了。 --- 沈念棠像往常一样,涂好三十七号色口红,对着镜子调整好无懈可击的微笑角度。 五年来,她每天雷打不动地穿着浅灰色套装,在六点四十五分准时踩过走廊里第三块松动的瓷砖。那块瓷砖会在她的高跟鞋下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她从不出错。 她是许氏集团最年轻的项目总监,也是董事长许墨扬口中最“完美”的下属。 “沈总监,你从未让我失望过。” 这句话,许墨扬说过很多次。可他不知道,沈念棠听到这句话时,总是低垂的眼睫后藏着怎样的苦涩。 今天不一样。 “沈总监,许董让您去趟他办公室,说有重要的事。”秘书小张的表情有些奇怪。 沈念棠推开红木门时,看见许墨扬正俯身在办公桌上看文件。他穿着深蓝色的手工西装,袖口别着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的钻扣——那是她去年生日时,匿名送他的礼物。 “念棠,总部决定将你调去巴黎分部,为期两年。”许墨扬头也不抬,“这是对你能力的认可。” 她的手指轻轻抓皱了裙摆。“那……短剧项目呢?” 他们团队策划了三个月的都市情感短剧《初次尝鲜》,讲述一个三十岁女性在爱情与事业间的抉择。 “我已经交给米兰达接替。”许墨扬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她毕竟有海外背景,在这方面更有经验。” 沈念棠动了动嘴唇,最终只是轻声说:“好。” 转身的瞬间,她没有看见许墨扬的手指收紧,也没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迟疑。 沈念棠提前完成了所有交接手续。走出许氏大厦时,她站在那扇熟悉的旋转门前,深吸一口气。 “我也该……尝试做些不同的事了。” 她走到地下停车场,一辆骚红色法拉利正停在她那辆米色凯美瑞旁边。她几乎一头撞上敞篷车里那个正在抽烟的女人。 “对不起——”沈念棠的话卡在喉咙里。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蕾丝连衣裙,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肩上,眉尾微微上挑,看着她时带着一种隐约的笑意。 “想换个活法?”女人把烟掐灭,声音慵懒却直接,“来我这里拍短剧吧,敢不敢?” 沈念棠愣住了。她记得这张脸——叶霄,三年前从许氏传媒离职的策划鬼才,现在独立经营着名为“焰火”的小型影视工作室。 据说是被许墨扬逼走的。 “我……”沈念棠的手指摸到自己衣领下那枚蝴蝶形状的锁骨链,那是她二十八岁生日时送给自己的礼物,“我考虑一下。” 叶霄没再劝说,只是从副驾丢过来一个文件夹。“项目书,看完给我电话。” 回到家,沈念棠换上最舒服的棉麻家居服,给自己冲了一杯牛奶。她的公寓一尘不染,米灰色调,所有东西都归置得整整齐齐。 就像她过去的三十年。 她打开那个文件夹,里面只有一页纸,上面用铅笔画着一只展翅的鸟,旁边写着几个字: “初次尝鲜——你的第一部短剧,主角是你。” 下面是两行小字: “招募要求:敢在暴雨中逃一次婚/敢在凌晨三点吃火锅/敢对过去说声再见。” 沈念棠的呼吸停滞了。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最里面的抽屉,那里躺着一张四年前的结婚请柬,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并排印在一起。 “念棠,我要去瑞士了,我们分手吧。你太‘完美’了,我觉得配不上你。” 那是她唯一一次被甩。 第二天早上,沈念棠站在镜子前,拿起口红。那支三十七号色的口红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支她从未用过的正红色。 她放下三十七号色,把那支正红色举到唇边。 “试试看吧。”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第一笔涂得歪歪扭扭,她手一抖,红色的唇彩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像一道小丑的伤疤。 “原来这就是……”她低声说,“不完美的感觉。” 手机屏幕亮起,叶霄发来一条消息: “刚在楼下看到你房间灯一直亮着。想通了就下来,我在天台等你。” 沈念棠抿了抿嘴唇,把那支正红色塞进包里,推开门。 电梯里,她看见自己的倒影。红唇在灯光下格外突兀,与那张温婉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许墨扬。 “许董,抱歉,巴黎我去不了了。” 消息很快显示已读,然后是正在输入的提示,却在几秒后消失。 沈念棠没有等回复。 她推开顶楼天台的门,迎面撞上夜风。叶霄正坐在天台边缘,一只手撑着地面,回头看她时,眼神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来了?” “嗯。” “那开始吧。” 叶霄站起来,从地上的小桌上拿起一个剧本,递给她。 沈念棠接过来,封面写着两个字: “初尝。” --- 沈念棠在参演这部短剧的第一天,跟叶霄大吵了一架。不,不是吵架,是被单方面训斥。 “你演的是什么?你演的是什么!”叶霄把烟按灭,气呼呼地在原地转了两圈,“我让你演一个第一次毫无顾忌尝辣椒的小女孩,结果你给我演成了一个大人小心翼翼地蘸醋?” “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你从来没有尝试过‘初次’的状态了。沈念棠,三十岁,你就把自己活成了标准答案。你的人生配乐只有一种节奏:安全的节奏。” 沈念棠愣在原地,眼眶微红。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家。她去便利店买了当时货架上最辣的一包三角辣,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拆开包装,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 辣味像闪电一样炸开在口腔。她剧烈地咳嗽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 “辣的……”她喃喃自语。 手机响了,是叶霄。 “在哪?” “路边吃辣条。” 电话那头的叶霄沉默了一下,然后轻笑道:“第一个镜头,过了。” 沈念棠听见叶霄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好像很高兴,又好像很难过。 “明天拍第二场,戏名叫《暴雨里逃一次婚》。” 沈念棠握着手机,感受着唇上残余的辣味,突然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 “我会来的。” 挂断电话,她抬头看天上的月亮。 原来,不完美是这样的滋味。 原来,初次尝鲜,是这样的感觉。## 《初次尝鲜》· 短剧 > 每天六点四十五分,涂着三十七号色口红的高跟鞋踩过走廊第三块松动的地砖,这是她五年如一日的节拍。 > 直到那个雨夜,所有节拍都被打乱了。 --- 沈念棠像往常一样,涂好三十七号色口红,对着镜子调整好无懈可击的微笑角度。 五年来,她每天雷打不动地穿着浅灰色套装,在六点四十五分准时踩过走廊里第三块松动的瓷砖。那块瓷砖会在她的高跟鞋下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她从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