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应召女

曾经是应召女# 曾经是应召女 夜已深，律师事务所的灯光还亮着。苏晴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指尖微微发抖。照片上的女孩浓妆艳抹，穿着一件廉价亮片裙，站在昏暗的巷子里，笑得凄凉而绝望。那是她，十年前的她。 “苏律师，你还在？”门被推开，同事刘阳探进半个身子。 苏晴迅速将照片塞进抽屉，挤出职业的微笑：“马上就走。” 但刘阳已经看见了。他走进来，轻轻关上门，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沉默像海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两个人。 “告诉我那不是真的。”刘阳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祈求。 苏晴没有回答。她望向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倒映在玻璃上，像她曾经在街头见过的那些迷离的光。她想起那些男人陌生的手，想起清晨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廉价出租屋的日子，想起母亲病床前无人送终的眼泪。 “八年前，我妈得了癌症。”苏晴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手术费二十万。我大学刚毕业，找不到工作，能卖的都卖了。” 刘阳的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 “他们说做一单能拿两千。我算了一下，一百单就够了。”苏晴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实际上我做了一百三十七单。因为有些客人挑剔，扣钱。”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刘阳：“后来我妈还是走了。我用剩下的钱租了间地下室，考过了司法考试。从那天起，我告诉自己，过去那个人已经死了。” 刘阳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那个替你整理卷宗、陪你加班到深夜的苏律师，曾经是应召女？”苏晴转过身，泪水终于滑落，“我花了八年时间重建我的人生，我不想它再被摧毁。” 刘阳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没有人能摧毁你，除非你允许。” 就在这时，苏晴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通。 “苏律师，照片还满意吗？”一个男人的声音，阴郁而得意，“我这里还有更多。明天下午三点，望江咖啡馆，拿二十万来换底片。不然，我保证全城都知道——鼎鼎大名的苏晴律师，曾经是应召女。” 电话断了。苏晴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发白。 刘阳看见她眼里的光芒一点一点熄灭，像风中的残烛。他伸手想去取回手机，苏晴却突然握紧了它。 “不用。”她说，声音恢复了镇定，“我曾经是应召女，这是事实。我改变不了，再也不会去改变。如果明天全城都知道，那我就站在这里，告诉他们——对，那就是我。但我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了，我活成了另一个样子。” 她拿起照片，撕成两半，扔进碎纸机。然后她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我要报警。有人敲诈勒索。证据在我手里。” 挂了电话，她看着刘阳，泪痕未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走吧，回家睡觉。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刘阳笑了，那是他从她身上从未见过的释然的笑。他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照着苏晴的背影。她走得很稳，一步一步，像从黑暗走向黎明，而黎明已在她的眼中。# 曾经是应召女 夜已深，律师事务所的灯光还亮着。苏晴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指尖微微发抖。照片上的女孩浓妆艳抹，穿着一件廉价亮片裙，站在昏暗的巷子里，笑得凄凉而绝望。那是她，十年前的她。 “苏律师，你还在？”门被推开，同事刘阳探进半个身子。 苏晴迅速将照片塞进抽屉，挤出职业的微笑：“马上就走。” 但刘阳已经看见了。他走进来，轻轻关上门，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沉默像海水一样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