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赌注昏暗的地下赌场里,烟雾像幽灵一样缠绕在刺眼的吊灯下。李霞坐在赌桌前,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甲几乎嵌进木纹里。对面,刀疤脸的男人嚼着雪茄,眯着眼打量她,桌上放着一副象牙骰盅和一张泛着冷...
妈妈的赌注昏暗的地下赌场里,烟雾像幽灵一样缠绕在刺眼的吊灯下。李霞坐在赌桌前,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甲几乎嵌进木纹里。对面,刀疤脸的男人嚼着雪茄,眯着眼打量她,桌上放着一副象牙骰盅和一张泛着冷光的支票——二十万,那是她卖掉祖宅后仅剩的家当,也是女儿小雅骨髓移植手术最后的缺口。 “规则很简单。”刀疤脸吐出一个烟圈,“你我各掷一次骰子,点数大的人赢。你赢了,支票翻倍,四十万拿走。你输了——”他顿了顿,用雪茄的烟火指向李霞的胸口,“留下你的一个肾。黑市价正好二十万。” 李霞的喉咙干得像砂纸。她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劣质香水与汗味混合的腥臭。脑海里闪过小雅苍白的脸——化疗后掉光的头发,插满管子的细瘦手臂,还有女儿昨晚在病床上说的那句话:“妈妈,等我好了,我们去海边看海豚吧。”她闭了闭眼,然后睁开,坚定地点了点头。 赌局开始。刀疤脸将骰盅握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摇晃,骰子碰撞的声音像钟表的倒计时。李霞的手在颤抖,她学着对方的动作,猛烈摇动,骰盅撞击掌心带来一阵麻痛。她忽然回忆起五年前,丈夫张明抛下她和刚确诊的小雅,一句话没留就消失了。那时她也这样颤抖着握紧拳头,恨意和绝望像毒蛇噬咬心脏。但现在,她只能把所有的恐惧都压在骰盅里。 “啪!”两人同时扣下骰昏暗的地下赌场里,烟雾像幽灵一样缠绕在刺眼的吊灯下。李霞坐在赌桌前,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甲几乎嵌进木纹里。对面,刀疤脸的男人嚼着雪茄,眯着眼打量她,桌上放着一副象牙骰盅和一张泛着冷光的支票——二十万,那是她卖掉祖宅后仅剩的家当,也是女儿小雅骨髓移植手术最后的缺口。 “规则很简单。”刀疤脸吐出一个烟圈,“你我各掷一次骰子,点数大的人赢。你赢了,支票翻倍,四十万拿走。你输了——”他顿了顿,用雪茄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