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地 十日谈# 《处女地·十日谈》开篇片段 北境的风吹过荒原时,总是带着一种古老而幽怨的叹息。 我站在驿站废墟前,手里攥着那张已经泛黄的羊皮纸。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来此处女地,十日之内,解开你自己的...
处女地 十日谈# 《处女地·十日谈》开篇片段 北境的风吹过荒原时,总是带着一种古老而幽怨的叹息。 我站在驿站废墟前,手里攥着那张已经泛黄的羊皮纸。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来此处女地,十日之内,解开你 自己的故事。” 署名是我的导师, 一位失踪了三年的 古代传说学者。 驿站 早已荒废多年,土墙上爬 满了干枯的藤蔓,像是死去的血管 。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 门,灰尘扑面而来,呛 得我眯起了眼睛。 里面坐着 七个人。 或者说,七个被命 运选中的人。 他们围坐在一 个已经熄灭的火塘边,彼 此沉默,眼神里藏着各自的故事 。一个抱着婴孩的年轻母 亲,一个穿着破烂僧袍 的老者,一个面容姣 好却眼神空洞的舞女 ,一个扛着长弓的猎人,一个戴着 镣铐的逃犯,一个背着画板的 盲人画家,还有一个穿着猩红长 袍的女人,她似乎是这里的领袖 。 “第十个。”猩红长 袍的女人抬起头,看着我。 “什么第十个?” “你是第十个 到达这里的人。”她站起来, 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某种 无可辩驳的权威,“三年前 ,我们收到了同样的 信。我们来到这片处女地,却 发现——” “发现什么? ” “发现我们无法 离开。”盲人画家忽然开口,声音 平静得可怕,“这片土地,它会 记住你的故事。只有 当你真正讲出它,你才能走出 去。” 我几乎要笑出声 。“这是在玩什么文字游戏? ” “三天前, 有一个人离开了 。”猩红长袍的女人没有理会 我的嘲讽,继续道,“他讲了一个 故事,一个他从未告诉过任何 人的故事。讲完之 后,路出现了。” “什么路 ?” “通往他 自己的路。” 空气忽然安静下 来。那婴孩的啼哭 声打破了沉寂, 年轻母亲轻轻拍着孩子的 背,哼起了一首我听不懂的 古老歌谣。 “十个人,十天。” 猩红长袍的女人伸出手, 指向火塘旁边的空地 ,“坐下吧。既然你已经来了, 就走不了了。除非—— 你敢讲出那个你最不敢讲的 故事。” 那一刻,我看到所有 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不是审视,而是一种近 乎慈悲的等待。 仿佛他们已经 知道,每个人的灵魂 深处都有一片无 人踏足的处女地 ——那里埋藏着我们最真实的 记忆,最不堪的秘密,最隐 秘的渴望。 我放下背包, 在火塘边坐下。 “好。”我说, “既然要讲故事,那便从第一 天开始。” 火塘里,不知何时 燃起了火焰。 火光映照在每一个 人脸上,明暗交错之间,我看 见那个舞女的眼角 有泪光闪烁,那 个逃犯下意识地摩挲着手 腕上的镣铐,那个猎 人松开了握弓的手。 “或许,我 们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 个囚徒。”盲人画家轻声说道 ,“只不过有的人锁在手铐上, 有的人锁在心里。” “第一 天,”猩红长袍的女人打断了他, 目光转向我,“你来告诉 我们,什么是秘密?” 我张了 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 说不出来。 原来 最难的问题,永远是最简单的那个 。 远处,风穿 过荒原,卷起一片尘 土。处女地依旧沉默而广 阔,像一张等待着被填满的 白纸。 这十日,才 刚刚开始。# 《处女地·十日 谈》开篇片段 北境 的风吹过荒原时,总 是带着一种古老 而幽怨的叹息。 我站在驿站废墟前, 手里攥着那张已经泛黄 的羊皮纸。上面只 写了一行字:“来此处女地,十 日之内,解开你自己的 故事。” 署名是我的导师,一 位失踪了三年的古代传说学 者。 驿站早已 荒废多年,土墙上爬满了干枯的藤 蔓,像是死去的血管。我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 门,灰尘扑面而 来,呛得我眯起了眼 睛。 里面坐着 七个人。 或者说,七 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