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女邻居每天傍晚六点,隔壁总会准时响起锅碗碰撞的声响,和一阵若有若无的哼歌声。我从未见过她的正面,只见过她晾在阳台上的碎花围裙,和那只总爱趴在我窗台上睡觉的橘猫。 那天水管爆裂,水漫至我的...
隔壁的女邻居每天傍晚六点,隔 壁总会准时响起锅碗碰撞的声响, 和一阵若有若无 的哼歌声。我从未见过她的正面, 只见过她晾在阳台上的碎 花围裙,和那只总爱趴在 我窗台上睡觉的橘 猫。 那天水管爆裂, 水漫至我的厨房。 我敲门求助,门开 了一条缝,递出一把 扳手,和半截白皙的手腕。她说了 句“用完了放门口就行”,声音 像含着一颗薄荷糖。 维修时 ,我的扳手滑落, 滚进她门内。我 俯身去够,却撞见门缝里一张全 家福——照片上的她,穿着白 色连衣裙,搂着一个 与我年龄相仿的男 孩。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 迹已模糊,只余“等你” 二字清晰可见。 我默默退 出,把扳手放回原处。她不再唱歌 了,锅铲的声音却依 然准时响起,像某种不变的 承诺。每天傍晚六点,隔壁总会 准时响起锅碗碰撞的声响, 和一阵若有若无的哼歌声。 我从未见过她的正面,只见过她 晾在阳台上的碎花围裙,和那 只总爱趴在我窗台上睡觉的橘猫 。 那天水管爆裂 ,水漫至我的厨房。我敲门 求助,门开了一条缝,递 出一把扳手,和半截白皙的手 腕。她说了句“用完了放门口就行 ”,声音像含着一颗薄荷糖。 维修时,我的扳手 滑落,滚进她门内。我俯身去 够,却撞见门缝里一张全 家福——照片上的她,穿 着白色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