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年轻女护士的治疗病房的白色灯光像手术刀般锋利。林晓戴着口罩,推着治疗车走向701号房。门牌上的红字因年久脱落,像凝固的血迹。 床上的人背对着她,宽大的病号服松垮地挂在肩胛骨上。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
呼叫年轻女护士的治疗病房的白色灯光像手术刀般锋利。林晓戴着口罩,推着治疗车走向701号房。门牌上的红字因年久脱落,像凝固的血迹。 床上的人背对着她,宽大的病号服松垮地挂在肩胛骨上。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您好,我是来为您换药的护士。”她轻声说。 那人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缓缓转过身来。当林晓看清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时,手一抖,托盘上的药瓶摔碎在地毯上,溅起细小的碎片。 “护士小姐,你怎么了?”那个没有嘴的位置,竟发出了熟悉的声音——正是她昨晚在值班室,对着镜子练习召唤亡魂时的,自己唱的歌。病房的白色灯光像手术刀般锋利。林晓戴着口罩,推着治疗车走向701号房。门牌上的红字因年久脱落,像凝固的血迹。 床上的人背对着她,宽大的病号服松垮地挂在肩胛骨上。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您好,我是来为您换药的护士。”她轻声说。 那人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缓缓转过身来。当林晓看清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时,手一抖,托盘上的药瓶摔碎在地毯上,溅起细小的碎片。 “护士小姐,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