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糙汉)笔趣阁程刚夏思思推开老旧的防盗门,一股混合着泡面和汗味的浑浊热气扑面而来。夏思思站在门口,拖着行李箱,看着玄关处歪倒的两双球鞋——鞋帮上沾着干透的泥巴,鞋垫翻在外面,边缘发黄发硬。 这就是她未来三个...
合租(糙汉)笔趣阁程刚夏思思推开老旧的防盗门,一股混合着泡面和汗味的浑浊热气扑面而来。夏思思站在门口,拖着行李箱,看着玄关处歪倒的两双球鞋——鞋帮上沾着干透的泥巴,鞋垫翻在外面,边缘发黄发硬。 这就是她未来三个月要住的地方。 “进来吧,门别锁死,风一吹就卡住了。” 说话的人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一把不锈钢锅铲。程刚,二十六岁,她的新室友。中介说他是个“工地跑现场的”——翻译一下,就是搬砖的。穿着件洗到发白的黑色背心,肩颈的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绷出硬朗的弧度,脖颈到锁骨处有一道两指宽的旧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愈合后剩下一片白褐色的肉棱。 夏思思咽了咽口水,把行李箱拖进来。 客厅不大,茶几上摊着一份吃了一半的外卖,红油凝固在塑料盒边缘,旁边扔着两根烟头和一只打火机。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正放着某个篮球比赛的集锦。沙发上团着一条薄毯,扶手上搭着一条牛仔裤,皮带扣还挂在裤襻上,大概是随手脱下来就没管。 “你住右边那间,床单我给你换了一条,柜子有点灰,自己擦擦。”程刚转身回了厨房,锅铲磕在铁锅沿上发出一声脆响,“吃了吗?我下了面条,多了半锅。” 夏思思本来想说不饿,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咬了咬嘴唇,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走到厨房门口。 说是厨房,其实就是阳台隔出来的一块地方,勉强能站两个人。程刚背对着她,弯腰从锅里捞面条,汗渍在他的背心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灶台上摆着一头大蒜、半瓶醋、一包开了封的盐,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他把面条盛进两个碗里,又往每只碗里磕了一个生蒜瓣,回头看见夏思思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真糙。她想。笑起来的样子也糙,不像她以前认识的那些精致的男人,嘴角往上翘,眼睛里的光却很坦荡,有种不管不顾的意思。 “别嫌弃,工地食堂吃惯了,没那么多讲究。”他把一碗推到夏思思面前,自己端着另一碗坐到沙发扶手上,筷子往面里一搅,夹起来吹了两口气就往嘴里扒,呼噜呼噜的,吃得很香。 夏思思端着那碗面,面条白白胖胖的,汤底是清酱油调的,浮着几粒葱花和两片薄薄的五花肉。她试探着吃了一口,面条煮得偏硬,咬起来有韧劲,酱油调的咸淡刚刚好。她又夹了一粒蒜瓣咬了一口,辛辣的味道一下冲上鼻腔,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程刚看见她的表情,笑了一声,拍拍旁边的沙发:“吃不惯蒜就不要硬吃,那玩意儿不是谁都受得了的。” 夏思思吸了吸鼻子,倔强地把那口蒜咽下去,辣得嗓子发疼。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热乎乎的酱油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满嘴都是蒜和肉混在一起的香。她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脏乱的、充斥着汗味和泡面味的客厅,好像也没有那么让人窒息了。 程刚两口扒完面条,把碗往茶几上一搁,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擦了两次才点着。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腔和唇缝间吐出来,模糊了他下半张脸的表情。 “对了,”他捏着烟,隔着烟雾看向夏思思,“跟人说好了,九点之后我不用厨房不用客厅,你该洗澡洗澡,该晾衣服晾衣服。早上我起得早,动静可能有点大,你要是嫌吵,我尽量轻点。” 夏思思低着头吃面,闷闷地“嗯”了一声。 程刚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把两个碗收走,丢进水槽里哗哗地冲洗。水流声很大,夹杂着他粗咧的哼歌声,调子跑得没边没际。 夏思思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晒得黝黑的后颈上有一圈纹身洗过的痕迹,洗不干净,留下青灰色的印子,像一张被水泡过的旧报纸。 她攥了攥拳头,深呼吸。 合租的生活,从一碗酱油面条和一头生蒜开始。推开老旧的防盗门,一股混合着泡面和汗味的浑浊热气扑面而来。夏思思站在门口,拖着行李箱,看着玄关处歪倒的两双球鞋——鞋帮上沾着干透的泥巴,鞋垫翻在外面,边缘发黄发硬。 这就是她未来三个月要住的地方。 “进来吧,门别锁死,风一吹就卡住了。” 说话的人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一把不锈钢锅铲。程刚,二十六岁,她的新室友。中介说他是个“工地跑现场的”——翻译一下,就是搬砖的。穿着件洗到发白的黑色背